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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巍澜]人有三急:第21集他们回家后发生了什么(一发完)

嗷嗷嗷嗷!撸完剧更之后鸡血都咕嘟嘟的蒸发了!先上脑洞为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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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旧是剧版小脑洞。巍澜不逆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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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巍照顾赵云澜吃了些东西,又看他喝了一杯水,正打算把杯子收走,以免他乱动乱摸时碰翻,就听见他“哎”了一声。

“黑老哥,带我去下厕所呗。”

不知是因为开口求助的内容,还是因为他所求助的对象是沈巍,赵云澜说这话时,竟难得地表现出一点小心翼翼的乖巧。沈巍看了他一眼,放下水杯,伸手去扶他。

他把赵云澜领到马桶跟前,体贴地说了句“到了”,便转身准备回避。但赵云澜一把薅住了他,脑袋也跟着往这边凑过来,颇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那啥……再搭把手呗。”

他的脸离沈巍很近,双眼虽已失焦,却仍有小块的亮斑藏在微微下垂的睫毛后面。这导致沈巍的思维出现了一两秒钟的停顿,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
但是沈巍很快就明白了,因为赵云澜在说着话的时候,已经利索地把自己的裤裆拉链拉了下来。他没等到沈巍的回应,忙又悄声解释了一句:“这不是眼睛不方便,怕尿不准嘛。”

对于从赵云澜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,沈巍都会产生某种类似条件反射的反应,不论在表面还是内心如何苦苦隐忍压抑,对赵云澜的高度关注却是一直都不曾改变的。所以,当赵云澜说需要搭把手、怕尿不准的时候,沈巍就真的下意识地往下看了一眼。

他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收回视线,不敢再看赵云澜的脸,眼睫轻轻眨动了一下,不知该把慌乱的目光往哪里放。

他看见了赵云澜正把那家伙往外掏的手,以及敞开的拉锁之间露出的一片花花绿绿的布料。

赵云澜竟然穿了一条十分惹眼的花内裤。

这在沈巍与他近距离接触的印象中是从来没有过的。

当初赵云澜发现沈巍竟然帮他把内裤都洗了的时候,是着实受到了不小的惊吓。不过他对此适应得极好,很快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起这种旁人无福消受的待遇。他把狗窝里的一切放手交给沈巍去处理,所以沈巍也知道他衣柜里的内裤虽然花色比自己的多些,但好歹都是正常的男士内裤,像眼下这条骚里骚气的花内裤还是头一次见,看样子应该是眼睛受伤前刚买回来的。

沈巍不知道赵云澜在里面穿这样一条花哨的内裤是要给谁看,但他现在顾不上想这个。他感到赵云澜温热的呼吸向自己逼近了一点,作为一个眼盲患者,却仿佛能看穿他心思似地问道:“怎么样,这刚买的,还不错吧?”

听口气就好像专门买来穿给他看的一样。

沈巍的耳朵尖立刻红了。他逼迫自己将视线牢牢锁定在赵云澜上衣的肩缝上,没有说话。

赵云澜嘴上干着撩人的活计,手上也没闲着,把家伙掏出来摆好姿势,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:“哎你帮我看看,对准了吗?”

沈巍无声地倒抽了一小口气,抬起眼来直愣愣地盯着赵云澜。这口气他不敢呼出来,闷在胸口里把两个眼眶都快逼红了。可赵云澜却似乎浑然不觉,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等着他。双方僵持了约五秒钟,沈巍的耳朵已经红透了,喉头轻微动了动,慢慢低下头去,往那地方飞快地扫了一眼。

赵云澜大大咧咧地分腿站着,左手松松地扶着自己的那根,昂首朝着一个根本不可能尿到马桶里的角度。沈巍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,心里有气又不能发作,可如果真的放任他那么干了,他很可能就直接滋到墙上去了。

“再往下一点。”

沈巍刚一出声其实就已经后悔。他的嗓子有些沙哑,气息也不是很稳定,太容易暴露他此刻的真实想法。赵云澜从善如流地调整了角度,又问:“这样呢?”

他不仅要耍流氓,还要反复地耍流氓。虽然知道他看不见,沈巍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,然后僵硬地伸出手去,在他左手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
赵云澜等的就是这个,翻腕就把他的手捉住了,接着就抓着他的手往自己那地方带。沈巍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指尖上已经传来了赵小澜的触感。这让他仿佛被灼伤一般,顾不得赵云澜会怎么想,猛地将手甩开,脸色和声音都沉下来:“自己扶好!”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洗手间。


直到逃进客厅,沈巍的心也依然在疯狂地跳动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又深深地呼吸,可是已经映在眼里的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赵云澜把这些套路用得如此娴熟,不用想也知道是从前和别人积累下的经验。只要一想到这,沈巍的心中就涌出一股不讲道理的浓烈的恨意。他恨那些引诱赵云澜的人,更恨这个拿不起又放不下的自己。然而,即使这恨意比千丈黄泉还要漆黑沉重,他也舍不得将其中的一星半点分到赵云澜的身上。

没有那个人,他就什么也不会有,不通人情,不识爱恨,就连一万年来他甘之如饴的苦涩与绝望也统统没有资格拥有。他怎么可能放手,怎么甘心放手。


洗手间里隐约有细细的水声传来,然后是马桶冲水的声音和水龙头下搓手的声音。不一会儿,沈巍看见赵云澜自己摸索着,慢吞吞地从洗手间里挪了出来。他闭了闭眼,轻轻叹了口气,过去扶住了他。

“嘿,对不住啊黑老哥。等过两天我适应了,我自己去尿。”赵云澜挠挠鼻头,脸上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歉意,茫然的眼里亮晶晶的,显然身为病患也颇乐在其中。

沈巍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,他其实并不真的气恼赵云澜拿自己开心,相反他最怕的就是看到赵云澜这样,似乎从不知道什么是疼什么是怕,什么时候应该安分一点以保全自身。他张了张嘴,万般心忧一句也说不出来,最后只轻声道:“你没有什么对不住我的。”

赵云澜咧嘴一笑:“我就知道黑老哥仗义。”


沈巍以为,赵云澜搞过一次恶作剧之后就会消停了,但他很快发现自己低估了赵云澜的执着。那次之后,赵云澜突然变得很爱喝水,每每沈巍去照顾他,他都要当着沈巍的面跑上好几趟厕所。其实第一次之后沈巍就已经回过了味来,那天他完全可以让赵云澜坐在马桶上尿的,只是当时猝不及防,中了套路,开了这个糟糕的先例,导致后来不管他怎么说,赵云澜都偏要站着尿,还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不能为一泡尿折腰,站着尿更健康云云,分明都是些歪理。沈巍拿他没有办法,只能陪着他尿了一次又一次。好在赵云澜似乎不忍心再逼他,没有再对他动手动脚,这陪护和病号才好歹相安无事。


事情彻底变得无法挽救是他们都在特调处的那天。

那天天气很晴朗,赵处的心情也很晴朗。他给大家开了个短会,期间喝掉了林静与大庆轮番伺候的茶水,完后便觉得有点尿意,于是极其自然地把脑袋往已经掉马的黑袍使的方向偏了偏:“走,陪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
大庆的嘴巴比脑子还快:“上个厕所还要人陪,怎么就这么娇气啦!”

“这不是担心尿不准吗,滋到外面你去擦?”

都说物似主人形,赵云澜的嘴巴就比自己养的宠物还快。

特调处的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
“……走吧。”最后还是沈巍率先镇定下来,扶着病号快速撤离了车祸现场。


“你们瞪着我干嘛?”大庆理直气壮地叫道,“我平时都是用的猫砂!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些愚蠢人类的套路啊?”


其余几人闻言,各自默默转身忙自己的,就连郭长城都不想再跟他说话。

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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